N.G.

一条基本无精神洁癖的总是在混冷圈的什么都不会的咸鱼。
目前是个奥厨加仏厨。
贴吧@REAus欢迎来戳。比哈特。

PruAus/普设中篇-老奥托与他的哈.布.斯.堡03

悲哀的普爷甚至没有一群配角出场早,怪我的流水账记事法

03
生来高贵,新生的冯·埃德尔斯坦所躺的襁褓无疑是他童年时期最奢华的床铺。然而他的人生在几天内改变——因为那个预言,已经取名为罗德里赫的婴儿被迫带着一张写着诅咒的纸条来到异国。这就是罗德里赫故事的开头。

将传闻和事实相比,收养他的是一个法.国家庭,没有错;他为这家人带去了超过三十万法.郎的巨款,没有错;可惜所谓的富商是一户普通的诺.曼.底农家。男主人姓波诺伏瓦,身材壮硕,沉默寡言,手上和脸上总是沾满污泥;女主人穿着围裙,矮胖敦实,有着不亚于她丈夫的大嗓门。在小婴儿到来之前这家已经有了三个女儿,每个都细胳膊细腿,和她们的母亲一样最喜欢红色的衬裙配绿色的花边。

获得这名婴儿是个意外:波诺伏瓦二小姐发现了躺在她家门口的婴儿。之后没过多久波诺伏瓦先生就拿着一张巨额支票去把看不懂的文字换成看得懂一部分的文字。结果令他震惊:足足三十万法.郎!这时波诺伏瓦大小姐提出那张和支票一起的纸条或许也藏有巨大利益。为此波诺伏瓦们趁着某个静谧的夜晚仔细研究了那张纸条,最终他们完美的避开了正确结论:孩子姓罗德里赫;那行数字是类似于某斯电码*的东西。自以为聪明的波诺伏瓦太太根据自己祖母告诉自己的一些普.鲁.士士.兵名字为男婴取名为奥托。“这是富有的意思。富有的罗德里赫先生,想必他来自某位不够检点的贵族。”

这一家人于是善良地收养了奥托·罗德里赫。小男孩尽管没能被授予与他的祖先们所受的教育,但他依然——如还未提到过的波诺伏瓦最小的女儿所说——学习到了一般人足够的知识和礼仪。罗德里赫很聪明并且善于交友,他还表现出了一定的音乐天赋。只可惜他的父母显然不会都是法.兰.西人,他不能学习到他真正意义上的母语。

波诺伏瓦一家告诉了罗德里赫他并不是这家的孩子的事实,并且出于某种善意他们把他拥有三十万法.郎财产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但是那时罗德里赫不到七岁,对于三十万的概念仍旧停留在与小伙伴们争辩自己有多少玩具士.兵时一个偏小的数字。对于波诺伏瓦来说,这样除了培养一个自傲的小少爷以外基本没有坏处。这就是罗德里赫始终怀疑波诺伏瓦一家私自保留了他一部分财产的原因。谁会相信一个刚刚超过桌脚的孩子拥有一笔巨款呢?

不论如何,小罗德里赫成功地长到了七八岁。

“这一切都得感谢那三十万法.郎。”波诺伏瓦先生举起酒杯和一名自称是瑞.士人的商人相碰。商人姓茨温利,路过波诺伏瓦的小农庄借住一晚。乐于接待有钱人,波诺伏瓦们热情地与他谈天说地,几乎把自家家底都揭了一遍。

“能让我和小奥托讲讲话吗?”瑞士人忽然提出请求,并且礼貌地看向罗德里赫。

“当然可以。过来,孩子——您看看他的眼睛!如果不仔细看,您只能看见棕色;但是您如果多看两眼,您就会发现那是一对多么美丽的紫色宝石!您一定没见过这样的眼睛,不是吗?”波诺伏瓦夫人把罗德里赫揽进怀里,把他的肩膀扳正朝着茨温利。

茨温利不自然地一下子噤了声。

在其余的人眼里,他只是被小奥托的眼睛惊艳得一瞬间手足无措;而罗德里赫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瑞.士商人眼里的东西绝对不止欣赏。

TBC

*某斯电码:摩尔斯电码,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这玩意儿。

PruAus/普设中篇-老奥托与他的哈.布.斯.堡02

02
在“那些时光”里,也就是19世纪末,吉.普.赛.人还没有受到大范围大力度的迫害,这就间接导致了罗德里赫人生轨迹的全然改变:一名吉.普.赛.预.言家告诉了冯·埃德尔斯坦小姐一个关于她的私.生.子的预言,这个预.言使她坚定了遗弃自己长子的决心。所以日后罗德里赫对吉.普.赛.人并不亚于对犹.太.人甚至更甚的仇恨也是容易理解的了——他们的某一同类使他失去了一个尊贵的姓氏。

预言的具体内容是人们一直好奇的。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不能从罗德里赫口中套出任何信息,除了一行看似并没有意义的数字:15051955。罗德里赫的某本书里就夹着一张写了这排数字和Roderich的纸条。那纸条看上去泛黄,似乎有点年头;字体不是现在坚硬诡谲的哥特式,而是更随意的手写花体,优雅又恣意的样式很好看。大约十年前一次烧书的时候罗德里赫眼中含着近乎虔诚的目光轻轻用手将它从书页之间取出,叠好塞进大衣口袋里,随后流言就在丈夫基本一个不剩的妇女们之间迅速传播起来。其中最不离奇的一个版本是上面写着08111923和Hitlerputsch,可见流言之疯狂。幸运的是,罗德里赫最后把这张纸展示给了公民们,制止了事态向他是英.国皇室出逃的王子和与肯.尼.亚公主有婚约发展。

在那个年代这些是仅有的消遣,这使人们所有的言行都显得情有可原。战争初期柏.林和维.也.纳还没有暴露出被美.国.大.兵们称为“希.特.勒夫人的妓.院”的巨大危险,女人们也因此无需过分担忧自己的人身安全。希望存在于街上穿着制.服的人之间,贫民的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变,除了多出某些特定时候的集.会别无二致。所以流言传播仍旧有和平年代的速度。

不过有些流言好歹是被本人证实了的,比如他幼时被一户法.国的富商家收养,他的生母前前后后总共向那一家人寄出三十万法.郎的故事。可惜的是,这是他人生两个阶段的混合与改编。

TBC

*Hitlerputsch和08111923:啤.酒.馆.暴.动的德.语名和时间。

PruAus/普设中篇-老奥托与他的哈.布.斯.堡01

*但愿不会坑系列
*可能会犯历史错误

01
街道上堆积起了像流体一样沸腾并流动的人群。

就像是雅各感受到圣灵的呼召后搭起天梯,原本和收音机一起蜷缩在各个积满灰尘的角落的公.民们丢开手中用来重建废墟服.务苏.联.大.兵的工具——让人联想到那些苏.联人的农.奴祖先摆脱了捆绑他们的制.度的样子——并掸干净身上的灰尘,自发地走出阴暗的屋檐下抬起头向逆光的方向迈出了战.争失败以来快乐轻松的第一步。他们明显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兄弟、朋友,但他们甚至没有说一个能够表达明确意义的单词;他们用沉默发出最高昂的赞声,到达的区域远远高于礼拜日上达穹苍的哈利路亚。

他们中的一部分会经过一座带花园的精致的房子,幸运的话这些人能透过刚被某个当地小姑娘洗刷干净的窗户里看到一名老人;不过根据他们的个性也许会先看到站在门口抽烟闲聊的两个苏.联士兵。

老人叫奥托·罗德里赫·贝什米特,或者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快过七十岁的固执老翁要求每个人记住罗德里赫这个似乎是莎士比亚里的意.大.利人名,不过人们总是乐意于用他特别讨厌的“老奥托”作为他的诨名。

每次有人提到这个名字的历史,罗德里赫(暂且随他的心意如此称呼他吧)就会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半眯上那双没有一点杂质的眼睛——这是他一生引以为傲的东西之一,在某些光线下它们拥有紫水晶的颜色,镶嵌在被时间打磨得略显坚毅的高挺的鼻梁和额头之间——开始回忆“那些时光”。

TBC
 

Is There Truly a God?/上帝是否真实存在?

*亚瑟·柯克兰第一视角

*天坑预警

*祝阅读愉快


 

 

01

我用窗帘把我的房间封实,像用绷带绑住两段血肉模糊的断臂.我在房间里四处踱步确保这两截断臂之间没有任何能透光的缝隙.之后我陷进柔软又舒适的扶手椅里并点上一支雪茄.我的双眼聚集焦点在它残缺的头上.作为房间里仅有的光源,它发出光,热还有烟雾.这让我想起来自古代远东的神话里的天堂.

 

 

 

什么叫天堂?

某个人*告诉我,天堂是上帝存在的地方.

 

 

 

我没有用嘴唇叼住那支雪茄.相反在我松手的那一刻它坠落到了地板上.它向远处滚动了几英寸后停下了.

而我依旧双眼发直地盯着它冒烟的头部.忽然我颓然发笑.

 

 

 

是的.圣灵.祂以我的身体为殿*.

Emmanuel*.

 

 

 

I know that He exists

Somewhere - in Silence - *.

没有由来地,我想起这句狄金森的诗.

我愿意向那位天堂的主人祈祷—如果祂真的存在.

 

 

 

我的嘴唇蠕动如黏腻的肥虫.我觉得我的心脏像喷泉中心的泉眼.如果我的嘴唇再多张开一点点,血液就能从我的胸腔里毁灭性地涌出.

 

 

 

There is a fountain filled with blood drawnfrom Emmanuel’s veins;

And sinners plunged beneath that flood loseall their guilty stains.*

 

 

 

我愿放下我的一切罪孽来到血泉边.我愿高呼着Hallelujah饮下鲜艳如葡萄酒的泉水.我愿颔首低眉承认自己的罪愆.

尽管我知道当我闭上双眼向上帝认罪的时候他们正在磨刀霍霍*.

 

 

 

我知道什么是谎言.我也能分辨出哪些是谎言.

但没有人会理睬一个疯子的言论.

因为出自以利亚的话也有不被重视的时候*.

 

 

 

我跪在卧室的地上敬拜上帝.我的身边是一支冒着烟的雪茄.

‘我有罪了,’我轻声说,

 

 

 

‘I was born sick.*’




TBC






——————

注释

 

*某个人:

感觉上这里用someone比较妥当。因为后文中可以看到与亚瑟的对话的‘那个人’是圣灵;但是又很难选取别的中文词汇。所以暂时用某个人代替。

 

*祂以我为殿:

改编自《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6:19。原文部分摘录如下:岂不知你们的身子就是圣灵的殿吗?这圣灵是从 神而来,住在你们里头的;

 

*Emmanuel:

拉丁文。英文为Immanuel,中译以马内利,意思是主与我们同在。亚瑟这时说有讽刺意味。

 

*I know……in Silence-:

我知道他存在

静静的——在某个地方——

出自美国诗人EmilyDickinson的第338首诗<I know that He exists>。觉得很有味道就拿来用了,虽然我记得她的原意好像并不指上帝。

 

*There is a fountain……lose all their guilty stains:

有一血泉,血流盈满,流自以马内利;罪人只要投身此泉,立去全人罪愆。

出自英国诗人WilliamCowper <There is a Fountain Filled with Blood >。查了维基发现原题好像是<Praise for theFountain Opened>,不过显然前面那个更加著名。

 

*尽管我……正在磨刀霍霍:

根据爱尔兰歌手Hozier演唱的<Take Me To Church>中I'll tell you my sins so you cansharpen your knife一句意义改编。后文可能还会有类似的改编和引用。

 

*出自以利亚的话也有不被重视的时候:

指《圣经·旧约》列王纪下中亚哈谢王三次派五十夫长去找以利亚的事情。前两次的五十夫长和他们带领的人都被天上降下来的火烧灭了。

 

* I was born sick.:

我生来病态。

依旧出自<TakeMe To Church>。




堆积在这里的文字只减不增

没有弃坑.不过考完之前不回来了.







<In Silence>



“我只能说一切都是上帝的杰作。在同学会之后的第三周我又一次遇见了Mr.Guy。前一次是在赫尔卡郡而这一次是在伏坎诺*郡。十年前我们在赫尔卡一所校规严厉的寄宿制中学就读。同学会也总在那里举行。我从前以为Mr.Guy的故乡是在赫尔卡郡。并且他也不经常远游。因此我在伏坎诺郡炙热的空气和岩浆色调的街道中费力地辨认跟我打招呼的人时我根本没有想到那会是Mr.Guy。”




<In Silence>




注6:伏坎诺即Volcano,火山的意思。


[Gally]In Silence-Ch.1





-Chapter 1-

 

 

 

“旅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请问您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我收回一直望着窗外不断变更的景色的视线,转而望向对面那位已经放下了书籍,同样目光涣散盯着窗外的小姐。她也收回视线望向我,抿了抿嘴唇并轻轻点头。

 

 

 

注意力吸引成功。我勾起嘴角,“哦,我的荣幸。”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一个旧同学身上。他的名字——暂且称为Guy先生(Mr.Guy)吧。”

 

 

 

“Mr.Guy的事情,最初是两三个月前在同学会上他讲给我听的。”

 

 

 

“这之前Mr.Guy从不参加同学会。就像他学生时一样,他不太喜欢集体活动,总是独来独往。那次的同学会正好是我操办的。尽管我写信邀请了他,但是我并不很期待他会参加。因此,当他出现的时候,我们很惊喜。”

 

 

 

“用完晚饭之后,我和Mr.Guy坐在席边的同一张沙发上。我递给他一支烟——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开始抽烟了。他道了谢,接过烟点上火。我注意到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就问他最近过的如何,没想到他就这么打开了话匣子。”

 

 

 

<In Silence>

 

 

 

“您好,斯卡布罗先生*。好久不见。我很高兴见到您。您近来过得如何?”

 

 

 

我手持一只酒杯并坐到了盖亚·斯卡布罗右边。他显得有些局促。尽管沙发上还有很大位置,他还是往左边挪了一点。我见他双手空空,于是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烟,点上火并吸了一口——动作有些生硬——接着回答:

 

 

 

“还不错。多谢。”

 

 

 

我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您的戒指真是玲珑精致——这么说来您已经有交往对象了吗?”

 

 

 

“Well是的。我很遗憾没能带她来。如果他在场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我微笑起来,“我也很希望见到她呢。”我特意加重了‘her’。这引起了他一阵咳嗽和不住的“我很抱歉”。

 

 

 

气氛冷了下来。我们同时望着远方一些女同学喝酒。她们中的几位开始高声唱歌。其中一位察觉我们的视线,向我嫣然一笑挥了挥酒杯。我笑着摇头。盖亚有些羡慕地转头看向我。我耸了耸肩调侃他:

 

 

 

“您可要对您家里的那位负责呀。知道您这样她一定不会高兴的。”

 

 

 

盖亚不由得大声笑起来,“哦别担心他不会我也不会的。抱歉是她。”

 

 

 

“恕我冒昧。我能知道您现在在哪里就职吗?”

 

 

 

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哦,”对方像是被鱼刺梗到了喉咙一样:先是一顿,之后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偏过脑袋挠了挠头发说:“我现在待在家里。当然也在努力找工作。”

 

 

 

“抱歉。”我并不意外这个答复。

 

 

 

我们两人又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我开始在这寂静中思考问题。我感觉到相比学生时的他,盖亚已经有了很大转变。他似乎已经懂得了如何交谈,或者说如何用更委婉的方式讲一件事。事实上他一直都不坏。他是这种人:如果有人出手相助,他定会铭记并且偿还。这是他身上值得称赞的好品行。

 

 

 

我又回想起大概十年前他的所谓恶行:不穿校服,在校内抽烟闹事,频频违背老师的指令,无视学生联合*会长的警告甚至和他打架等等。因为这些他总是被校长请去喝茶。我们猜测这些不但出自他恶劣顽皮的本性,还与他的家庭密不可分:他有一个据说在外国黑手党混得风生水起的哥哥。相比之下他就像一只温顺的羊羔。他的父母宠爱孩子到了溺爱的地步。他们不管不问,放任孩子纵欲挥霍。这一切造就了傲慢的、无礼的、随心所欲的、年轻的盖亚。

 

 

 

而现在,正如西门彼得听见了被预言的三声鸡鸣后,痛哭流涕并承认了耶稣-基督,盖亚磨平了石头的棱角。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听见了从前老师们预言过的鸡鸣。不过他看起来愿意告诉人们他确实认识耶稣-基督了。至少这是好事。年少时每个人都曾犯下错误。这是可以被原谅的——如果人们悔改的话。*

 

 

 

这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想我或许可以帮到盖亚。不仅因为他令人难以置信的转变,还有作为同学理应提供的善意的援助。

 

 

 

于是我开口道:

 

 

 

“斯卡布罗先生。我想也许我能帮到您。我这里有些职位暂时无人就职。如果您不介意,不如在有需要的时候找我吧?并且当然,若您有别的困难我也会尽力帮您的。这是我的名片。”

 

 

 

我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取出自己的名片。按照习惯的礼节性方式我放下酒杯转过身子,用双手把名片递给他。他再次变得局促并继续挠乱那头白发。最终他频繁地点头道谢同时收下了名片。

 

 

 

“多谢。感谢您。那么日后不免要打扰您了。”

 

 

 

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我感到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于是我放松下来交叉双腿靠到沙发上,拿过酒杯撮了一小口酒。

 

 

 

诚实地说,同学会之后我几乎没有再回忆起我对盖亚说了什么。人们总是太善于许下承诺,却不善于记住承诺。事实上他们最好永远不要承诺那些易于遗忘的事。因为将一切麻烦串起来的绳索往往正是他们所忘记的那条。假如那天晚上我没有答应盖亚任何事情,现在我就不会坐在火车上讲故事了。不过此前盖亚从未请求我提供帮助,所以这的确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In Silence>

 

 

 

“显然,像同学会这种场合,总是充满了比较。人们比较彼此。以这种方式,他们发现自己有多么优秀而他人又有多失败。”

 

 

 

我透过玻璃望向窗外,——天色渐渐变黑。窗户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倒影。我可以看到自己脸颊模糊的轮廓映在玻璃上。

 

 

 

“所以我认为,这或许就是Mr.Guy并未参加我们之前的聚会的原因。”

 

 

 

“不过出人意料地,这次他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有了某样珍贵得足以向我们分享的东西了呢?”

 

 

 

 

 

-TBC-

注②:这儿设定的盖亚姓氏。来源于众所周知的《Scarborough Fair》。写的时候刚巧放着这首歌顺便拿来了。

注③:这个位置戴戒指说明正在恋爱,已有交往对象。

注④:学生联合,即students’ union。总觉得叫学生会有点不符合本文的风格。

注⑤:此段提及的典故:出自《圣经》。耶稣被钉十字架之前曾经预言彼得在鸡鸣三声前不会承认自己认识耶稣。彼得不相信,后来应验。彼得因此受到极大的震撼,痛哭流涕。另外彼得的名字有石头的意思。


[Gally]In Silence-Bef.




-Before-

 

 

 

距离火车启动的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为了确认自己估计的时间,我抬起右手抖了抖袖子瞟了一眼手表。三根针都在尽职地转动并且告诉我这一猜测的正确性。于是我扶住拉杆箱的把手从候车室的椅子上缓缓起身,从而艰难地克服久坐起立会头晕眼花的老毛病。等到大脑清晰,我稍稍活动四肢,拉动箱子穿过人流去检票处。

 

 

 

进入火车车厢之后我为自己身边最近的旅伴是位精致的小姐而感到庆幸,而且我的座位就在这位小姐的对面。不错的场合!我一边暗自欢喜一边就坐。那位小姐正沉浸于一本极厚的装帧复古的书中,感觉到周围的动静随之抬头。不出意料发现了对面的我。她于是轻轻扬了扬嘴角,笑容恬淡而优雅。唔,毋庸置疑这将是一次绝妙的旅行。我回以由衷的微笑以及问候:

 

 

 

“您好,美丽的女士。请问您是否已婚*呢?”

 

 

 

“您好,先生。我目前还是单身。”

 

 

 

她保持微笑并且稍稍点头。安静地垂在她两颊边的深色长发随之小幅度摇曳了几下,很快恢复静止。

 

 

 

“喔,”我半眯起眼睛,继续保持嘴角上扬的幅度,“那么,我很荣幸能与您这样优雅的小姐共度接下来的一小段时光。祝你我都能享受我们愉快的的旅途。”

 

 

 

“多谢。”

 

 

 

她也半眯起眼睛,那双淡色的眸子经阳光反射宛若通透的琥珀。

 

 

 

 

 -TBC-

注①:在称呼一位不熟识的女士时一般称“夫人”或“小姐”。询问婚姻情况只是为了了解如何称呼这位女士(Are you single or married?)。已婚称“夫人”未婚称“小姐”。没有别的任何意味的意思。